- Sep 28 Mon 2009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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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還蠻討人厭的。
剛才意外在MSN動態顯示看到某個更新訊息,對方名字後面冒號,出現一串話語,這樣的版面配置很容易使人想像出記憶中對方的容貌且喃喃自語的樣子。所以打開MSN有時也是種記憶的大考驗,對我這種暑假過不到一半,已經把某些人姓名拋諸N年前走過某條小街的垃圾桶內(或者從來沒有記起過)無疑也是場遊戲,有些人好簡單的就連結起來了,某段特殊情境下的高亢音調,或者某個片刻的笑容,還是好懷念會為之ㄧ笑的想"還真是你"的那人。也有些會令人皺起眉頭,苦苦思索究竟是這人是屬於生命裡的哪一個片段面,或者想向彼此分離後各自冒險,彷彿在這個世界已度過不少成年禮,終將再生死亡再再生。因著一串話語,xxx冒號xxxxxxxx....。
所以文字符號真的是神奇的,就像剛才我意外看到一句話,xx:我有這麼討人厭嗎?
瞬間我就已經打開網志打好這個標題了,但要細數原因,歸納所有既定事實並推演出一個討人厭公式,在過了幾年後的今天,根本沒有一點動力來完成這項壯舉,是的,壯舉。持久的討厭一個人是頗耗費心神的一件事,因必須在記憶中留有對那人所有與"討厭"情緒有關的事件,誰都會說人生苦短,我們卻說人生太美好,想記得的都忍不住忘了,哪還記得了那些壓根與自己無關好久的雜碎事。
那是某個瑣碎悲哀的msn對話,環繞著畸零的女兒心事(被傷害以至於傷害)、遲疑不決且扭曲的戀愛風景(選誰或不選或都選),配合著理直氣壯的責難、藉口、理由,終於一點也不意外的結論從對方那頭傳來後,我才得以如釋重負地將話語從鄉愿的牢籠裡放開,那時年紀好小好無知好不成熟好後悔,我們都知道,所以你的故事說法我ㄧ直拿來當作跟別人的閒磕牙材料,相信現在我們好理智好溫柔敦厚好矜持,所以應該已經不是車子,用不到備胎讓人上了吧?
- Sep 12 Sat 200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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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Ⅰ
眼總是被三島筆下對少年無法驅逐的那種迷戀,緊緊地跟隨著那些揮霍著青春的男孩們,頸下的大動脈明顯隨著手上敲擊鼓的動作而突起,汗水隨之留下,好辛苦地,我站得無比的近卻要忍住不去碰觸的癮。
李豐楙談到臘祭時理所當然地談到了狂歡、談到了禮記的張弛之必須,伊里亞德説節慶的時間是神聖時間,打破世俗、日常、規律或者說秩序,回到最初使生命再度重新活化,巴赫金說任何節日的成立都必須把另一種存在領域裡即精神和意識型態領域裡的某種東西加入……我看著你們,然後快樂地縱筆寫了好多好多我說你說他說,直到今天才終於走去看看你們說了什麼,原來真的是這樣,又不是那樣。
突然間我好像幾年前就聽過一樣,那是一個簡短的對話,為什麼你們家七月底要拜拜?是只有你們家還是全民雄?神轎重不重?你是拿什麼的?或者又是一段記憶作祟,我或許那時又因為某件小事而賭氣不說話,當作沒看見你身上因日曬的黑?然後下一格我已經湧入了人潮裡,擦肩、呼吸交換、手臂貼著手臂、偶爾帶著口罩經過的面孔會驚起某種或深或淺的恐慌,呵,這樣不太平的世紀初。
- Sep 11 Fri 2009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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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家
她是我很喜歡的小說家,平淺通俗的對白、大眾化的情節、制式的腳色設定,總是放了太多作家自己的人生色彩,或者過於濫情的走向。可是我還是很喜歡。而且我有幾篇作業的寫就靠著她的小說。
- Sep 10 Thu 2009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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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夢的最後我連對方名字中的某個部份都忘了,我吶吶地承認,彷彿試圖挽回大人歡心的小孩,果然面臨對方的憤怒(卻忘了思考怎麼可能對方會記得我的名字),但我卻輕而易舉的陷入了戀愛的情緒,迫不及待的思念、見面、擁抱、訴說,我們在記憶深處那個狹小的樓梯間跑著,為了躲過每個樓層都可能有的大小孩子,好像以此刻成人之身返回那純真暴力(只有我吧?)的失樂園。走到三樓的大房間裡,電視機前(記憶混淆,究竟是真有在那裡看鑽石舞台與大螢幕?的事件,還是只是孤兒小芸的故事?)的大地毯十幾年了依舊硬實,我們在漆黑的房裡看不見對方,但怎麼是你呢?
剛才試圖在臉書的搜尋引擎中尋找這個連名字都不太確定的男孩,某些畫面接連浮起,那是一個學期(或是一次段考)的分別,對那個年紀來講卻好像天長地久了,於是再度見面的時候,我佯裝地說不記得你的姓名了,刻意造作地以為成了某齣劇目的中心點。但卻成了後來我終生對於陌生童年的另一不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戲劇化的思考落實在生活中?
- Sep 09 Wed 200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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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書狂之理由
有時候就是渴望撫摸新書的衝動,或只是看不習慣錢包的厚度如此,攤開筆記本隨時都有一章長長的書單被等待打勾,他們已經被延遲延遲延遲延遲了好久,隨著日子的過去又慢慢地被頁數掩蓋,所以只為了在手帳裡多記上一筆。怎麼會有理由呢,你我他都懂,但就是會有人不斷不斷地或天真或喏喏或狠狠或喵喵或...地問著,買那麼多書要幹什麼呢?(不斷地呼吸是幹什麼呢?不斷地說話又是幹什麼呢?不斷地不斷地拒絕接受所有不同又是幹什麼呢?)
- Sep 08 Tue 2009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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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書狂之影印
拿到的時候,會快速地翻到自己需要的那一頁,找到那段被人引了卻依舊無名的文字,像是約了一段時間終於見到還不算很熟的筆友一樣,客套地拍拍他的肩說,你也終於到這兒啦,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 Jun 16 Tue 2009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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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課
這兩天早上很規律的開始去游泳了。
其實我非常不怕水,或者說不怕置於踩不到地的水裡。縱使我幾乎可說沒學過游泳。唯一一次是在小一的暑期游泳班,但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都已經自由式手腳並用了,我卻還被要求趴在岸上,不斷地隔空揮踢,姿勢宛若一隻翻肚的青蛙。現在回想,最有可能的原因大概我是唯一被置於大人池,還能自得其樂在旁翻滾、鑽研自家獨門泳式,且枉顧老師與圍繞她一圈的同學,在那個腳尚搆不著地的年代,大家戰戰兢兢唯恐水中猛獸(小學生暑期安親班去游泳池總會道聽塗說的各種類都市傳說)倏地便撲嘯而上,而老師大概也十分享受這樣的閱聽教學效果。總之,後來我總會在某些時候被叫到岸上,在那塑膠的止滑墊上,默默地拍著,似乎還曾幻想自己是隻擱淺的人魚,以此抵禦止滑墊凹凸不平摩擦著身體的難受。
甚至我害怕碰觸到地板,那來自於不知道無數次我在旋轉、上下洇游時的碰撞,最劇烈的幾次,我總覺得自此人生已了,然後在快速的將九九乘法背誦一次後,安心記憶或者可能不存在的智商都沒有因此消失。
離開泳池總有種不確定感,似乎是另個時差空間,在轉換的過程中,我中暑了。原來時差是水下與陸上空間時差的產物。
- Jun 11 Thu 2009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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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的存在
又是一個期末,和之前每一個好像相同,卻又是千差萬別。
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這是我研究所生涯最後一篇期末小論吧?進展到目前也差不多要卡住了,這次大概是兩年來最有計畫寫的一次,每天不多不少的進度,好好的和之前一直想聊聊的巴赫金快樂地過了幾個晚上,不離不棄的伊利亞德請讓我用網志篇名證明我的真心亦如是。我會好好地整理出思考中紛雜迴圈的那一塊,不再讓遺憾發生,夠堅定夠清晰,而且還來得及。
這樣的書寫太過癮,滿足了貪婪的談話欲,從出走的慾望、打破禁忌的惆悵、成年禮後的決絕,流便中的不可阻斷。但最後最後,該如何讓意義們回家呢?詮釋是創造,但不等於創造,再讓我好好聽一下文本說了什麼。
接下來就是碩論的漫長旅程了,但不能太長,我說,就按照這樣的步驟來,妳可以的。
- Jun 07 Sun 200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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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邦暴力團
老娘默默地丟了一句話給我:「妳不要太驕傲了!」
誠如W說的,上來研究所後的兩年裡,不管是形形色色的同學或者龐大的偽知識集團多少見了一些,兩個圈子有著共同交集的部份,而其中又是許多不同的小圈所組合起來,天賦、努力、徬徨茫然、堅定筆直、耿直負責、油滑推託……各種分類的方式又得劃分聚集成不同又相同的單位。所有的人似乎都在遊移,也都在定位。
我摸摸鼻子,理直氣壯地說是對方太自以為是了,還不斷地強調自己底子好。但這兩天心裡頭某處總有點兒不太舒坦,沉甸甸中又像根帶刺的疙瘩卡在上頭。
縱使那樣的說話方式卻的確令人費解,我卻又有什麼資格去揭開對方死黏的甲殼呢?那一層靠著過往輝煌、某種程度的遺世獨立與相對優劣的環境所構築的保護層。憑著我自認為也走過的一段四顧心茫然的路嗎?或是親身經歷理由之構成來自於逃避推託後的冷漠?
這些時候和友人們不約而同地醒覺到語言之暴力的無所不在與輕易流瀉,那是源於界線、標準的個人分類方式,他之於X、你對於M、我對於F、誰對於.……,假使自己也對自我的話語展開一種系譜學式的整理與分析,或許在這一兩年的陳述中會產生令自己也十分驚訝的結果,來自於環境來自於彼此。
- May 15 Fri 2009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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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吹
究竟自己可以決定什麼樣的事情呢? 外在皮相、人際關係、知識素養? 每個決定做出的當下,是否又包含了其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最近思考的方式逐漸改變,在閱聽的過程裡,慢慢地、可能還帶點好奇地去找這段敘述產生的原因是什麼,這個過程是有點顛簸,起伏不定,敘述充滿著差異,而且瞬息改變,像是歐赫貝中的某些情節,因著當下的聲調、莫測的語氣甚至片刻的氣味散發,更不要說使用的詞彙、串聯成句的邏輯系統,想像或者實際上對方咬字的方式,眼神交換閃躲索取的電光火石,然後問題會浮現或者淡入空氣中。
問題意識,意識問題。這個是從進來研究所後就不斷被提出的首要概念,久而久之,人人朗朗上口,問題、問號、問句、疑問、語氣上揚、挑眉皺眉瞪眼斜視,好像w出現的時候(what why how when),萬事備矣,然後滿心期待身旁的知識系統吐納出一個答案。問題不斷地被支解,無限抬高又不斷踐踏,淋漓破碎後,再去找下一個W。何辜啊你說。
意識到自己的敘述後,詞彙與文字便大量地逃逸了,孫悟空一駕萬里,卻走不出那五指山,興哪。